那就是我睁眼醒来的时候发现被绑了。
身旁是那种科研所一样的建筑,没人啊,就把我绑角落,绳子又很松,所以我就睁开了。
我看这个房间的布局啊,感觉有人很匆忙的走了,物品东倒西歪。
我也出去探索起来,在一个角落看到跟我一样松松垮垮绑在那里的我妈,我妈说她刚刚有见到一个人一直在问她研究的详情,可她就是不知道啊。
然后我们两个都在这里逛逛逛,逛到会议室的时候,看到了我妹,但是被要挟着,有一个蒙着头的男人质问我妈
“为什么不记得了,你装也得装的像一点”。
男人点开了一个大屏幕视频,里面就是刚刚我被绑的那个地方。
有一个跟我妈很像,又有点差距的女人正在疯狂的说自己快要成功了,为什么不能再给她一点时间,如果你们还继续这么逼我,都别好过了这种类型。
我妈还是一脸懵逼,可我隐约觉得面前这个判若两人的“我妈”我见过。我妈说她想出去玩,但不知道去哪玩所以就随机坐。
来一个公交车,就随机坐随机下。
下到某一个很陌生的地方的时候,我妈她突然说她知道附近有一个好玩的,想带我去,所以我们就变成了等某辆公交。
等到的时候我感觉有点不太对,先不说这个公交数量很少,整个公交的气质像是个假车。
他不是说公交里的是鬼,而是说是演员,不像普通乘客,有种矫揉造作感。
下车在了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,没想到这里还挺多人的,都是来参加游戏的。
等人数差不多的时候,又有一个兜帽男凭空出现说第一场的规则是扮演动物,我还没反应过来呢,我就被随机投放了。
明明下车的地点是个鸟不拉屎的,空旷的,可我们被随机投放到了一个像游乐场地,但是巨大版还加上学校的地形里。
我观察到这些参与游戏的人,他们头都变成了统一的雕塑,雕塑动物,能看见在别人头上是什么动物,然后如果是狼的话,那就能撞了头上雕塑是羊的人淘汰,这样子的一个食物链吧。
可是我看不出来我头上的,我就躲在角落阴暗观察那些能被撞碎的弱小动物,就会消失在场内,等死亡人数到达一定程度的时候,雕塑就会大洗牌一次。
我有次应该是洗到了厉害的,我看别人怕我的反应...这个游戏应该有某种范围的,至少大家都在很空旷的平面上互相撞。
但我不愿意玩。
嗯,我就跑进场了,还记得上面游乐场吗?里面有些很常见的泡泡球啊,一些娱乐设施。
哎下去只有两个路,那就是左边一个滑梯,右手边一个滑梯。
我能看见下面有什么,左手边的滑梯,就是很正常的那种游乐设施,右手边的看起来像是那堆雕塑石膏碎渣堆叠起来的沙(?)
所以我就选了左手边下去的时候发现哎,周围玩的人怎么全是外国人呢。
给我整无语了,就是那种语言不通,我玩什么设施都要被撞一下,有点没礼貌,但我在这又是个外人。
我就想出去,发现只有我下来的那个滑梯能够到岸上,我就很阴暗的倒着爬呀,我终于爬上去了。
爬到上面的时候,我发现游戏好像结束了,又或者是因为我的离开这个场面删掉了。
所以我就探索起了旁边很近的学校,逛了逛,并没有什么。
准备出去的时候,发现已经到了夜晚,天色黑黑的,学生吵吵的。
学校有个停车场,停车场有个后门,可以更快的出去,我走在这里的时候,我总感觉有人在跟着我,回头一看,是个很高瘦的男人,他也背过身去,看样子他又在跟着我,有就像是开开车门。
当我走出学校的时候,这种被窥视感还是没减。我睁眼的时候我和我妈还有我妹躺在一个废墟里,不,应该说是躲在。
我也屏气凝神,在吸收当前是个什么情况的时候就有人来这边探索了,有两男一女吧,年龄都不大。
他们说他们应该还有人的,怎么没找到,快去搜!
我看向我妈她的样子,对比最初那个啥也不知道的样子,好像多了一点什么。
我在想,难道是我缺少什么记忆吗?我又看我妹,终于想起来了。
有一段我在逼老妈同意的记忆涌入了我的脑子,我们还是在那个研究所,我很急切的样子,像极了那个视频中的女人,我妈终究还是被我说动了。
签了某个协议书,这所带来的结果就是这个妹妹....
这些次梦中妹妹的表现真的跟人机一样,不说话。
还没有,等我细想的时候,我们三个人就被发现了。
虽说是小孩,但是有真理,抵着我们的脑袋,把我们赶到了一个废弃的房间角落。
当前情况像是末世中的叛反一样,他们问我们为什么不立马投靠他们,我直接磕几个响头。
他们就放过我了,说如果有人来的话,自己保重,就出去继续探索了,只能说幸好是小孩。
可能是看我们刚才躲的行为归为就是普通人胆小了点,也没跟我们套情报,我们三个人在房间角落呆着的时候,空气就很安静。
我想开开玩笑式的缓和气氛。
就跟老妈说当初我逼你,真对不起啊。
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妹妹,那表情像是我是个异物。
我才发现我说错话了,我的记忆蒙骗了我,我完全不记得我当时为何那么急切。
接下来的沉默更加令人难受,我就闭目休息了起来。我做了一场梦。
这场我是以监控头视角看的。
观看到一个男人提着一个海鲜,就是我昨天想吃的血蚶...他走到那种安检再审处。
过审员说你这个血得吸干,或者另外处理,路上掉出来了,腐烂了干嘛的很麻烦?
那他也照做了,照照做的时候是跑出去买东西,我的视角还是在这个地方,所以像个监控头。
又陆陆续续来了一个夫妻,拎着一个小女孩和一个大金毛,他们搞宠物托运。
又来了一个老头子,他的行李看起来巨正常,可是他说他胆小,不敢跟这么多人过安检,就来这小房间过。
还有一个很有书生气质的,戴着眼镜的眼镜男,他的行李正常无比,就是光在我监控头视角看,我也看不太细致的。
至少那个男人回来以后我就没看他了,他买到了一个密封罐。
这样子所有人的安检都再次同意了。
那我们是不是要去发去坐飞机,或者是你坐的什么坐高铁呀啥的,快点赶有个电梯嘛?
我看他们坐上电梯,我的视角直接切换到了电梯。有两个电梯,老头子自己坐一个,那个眼镜男没坐。
男人跟那一家子人坐的,就在临近关门的时候,女孩突然跑出去跟老头子坐,她说这个电梯是下降的,完全不对劲,我们得做上升的!
劝不动她爸妈,她爸妈又很人机的站在电梯里干着急。
我隐约觉得那个男人做的是要上升啊,可他还是有点呆呆的坐了这趟下降的电梯和那俩夫妇一起。
居然下降到了-7层,开门的时候有股很浓的灰尘气扑过来,这个场面非常的糟糕。
我现在的视角像是趴在那个男人的头顶上。那俩夫妻伤伤心心的蹲在电梯口,想回去找女儿,男人也没管他们。
这场景像是被某种原始人,占领了一样,很多错综交杂的植物,还有这为什么负七层,还有这么明媚的阳光,一场不合理的穿越。
他直接找了距离电梯,不远处有一个坐在那里扇风吃水果的,看起来像原始人的人问情况。
这原始人本来还半眯着的眼,瞬间就站起来了,说了一句男人听不懂的话,顿时看不见的角落多了很多双眼睛。
后来他还用普通话跟男人讲,你来到我们这算是你的福气,可是你赶不上你想去的。
呃,那什么飞机还是高铁了。
因为你跑不动啊,瞧你那瘦的比我们都瘦,哈哈。
这个原始人直接秀了秀他的肌肉。
有一个法子,你能出去,那看到没?越过我们这个丛林,你就能出去,越不过嘛....
手下很识趣的递来一个大肉骨棒子,原始人直接啃了起来,那意思不言而喻。
男人不慌不忙的观察了起来,他的眼神落在了那个原始人旁边的镜子上,也借使我看清了他的脸。
虽然当时天色昏暗,还是能认出这个眉眼,就是那停车场疑似跟着我的男人。我靠在墙壁上悠悠转醒,因为我听到了一声爆断声,夹杂着枪响,在远处的走廊传来。
随后逐渐向我们靠近,我心想应该是那几个小孩被干掉了,透过缝隙来的人是全副武装,穿着军装的三个人。
他们轻而易举的就搜罗到了我们,把我们压着感到了下面几层,这一层不比上面的废墟更像是这些武装们所扣押的人质地。
这里见到了很多人,但看他们的精神样貌还挺好的,还有说有笑。
有几个我有点眼熟,但又想不起来没有产生相关记忆。
这可这是个休息区,至少娱乐设施蛮齐全的,虽然没有什么灯源。
我在那里打桌球,桌球室里有一个人靠在沙发上,一动不动的,不知是死是活。我也没管他。
还没呆多久,压我们下来的那边来了两个军官,就召集大家,宣布了一场筛选的开始。
每个人神态各异,有些人觉得只要成功就能出去了,有些人则担忧后果,因为我一不小心站的地方就是背后那筛选的地方。
所有人要靠墙,站在那里不准动,到时间了自然那个地方会下降,只有一个人的站位,然后站一排人,这样的一个长条形的区域会下降。
我因为站的太近了,被想要测试的人挤到上面去了,就跟我妈和我妹错开了。
我下降的时候发现有人在漆黑中贴紧了我,就是胳膊肘怼着我了,吐槽了一下。
他说必须要贴紧一点,声音有点严肃,所以我看了一眼他,发现他是一个蓝头发蓝眼的人,在黑暗中还挺显眼。
我也就任由他了,哎,说来也奇怪,我旁边那个人是个红头发红眼的。
下降的时候我不敢相信底下有这么大的一个空间,我们所有人像哪个疯狂的麦咭一样只能占这一点点的地方,前方是万丈深渊。
又有一个很大的空屏在那里投放,大概是放了一个公司的主题曲吧,可是我好耳熟啊,我在歌曲播放的过程中,觉得这完全就是我写的。
终于在那个短片里看到了,当时那个女人的身影,破案了,真是我写的,虽然没有我的出现,但我跟那个女人的关系显然也不简单。
我才反应过来,这里还是研究所。
放完宣传短片以后,触手福利有了。
因为从下面深渊中伸出颜色各异的触手,会缠住每一个人,配合着前面电子音,在介绍这只是第一关,谁能熬过就继续下降。
刚才跟我贴的比较近的蓝发才跟我说,如果承受不了的话,那个触手其实很笨,我俩贴近一点,可以相互分摊。
可我还没听懂那个触手到底是干嘛的时候,我旁边的红毛已经炸了,他被触手缠住的时候,那个表情像是想到了什么呃,不好的记忆。
我的触手也来了,可是我实在一点记忆都没想起来,是觉得我被压的呼吸要没了。
旁边的蓝发还好,我看红发难受成这样,我就拽着他的胳膊,想着是不是能分摊一点,还真分摊到了,而且还能观看他痛苦的记忆。
我靠嘞,我再也不看了。
你们俩想干嘛?
一看就是红毛,像是什么情况发作了一样,蓝毛直接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,他现在痛苦的体验就是当时发作的情况。
哎呀妈呀,看到了这个记忆的,我尴尬的回头看了一眼蓝毛,我说要不我俩换个位子?
蓝毛没有回应我,这关就在啊,一片吱吱呀呀的惨叫声中结束了,没撑住的人会被触手直接勾走,消失在黑暗中。
我也不知道这触手对于撑没撑住的定义,那我算吗?
正在思考这个的时候,我感觉这个触手好像也有点意识,别人都是很简单的绕绕,就我感觉要被五花大绑了,但还是炸不出来记忆,没办法的。
等到触手的离去,蓝毛问我没有记忆是怎么回事,这个触手虽笨,但它的能力是不可能被抵消的。
“你究竟是谁?”
我看着他的蓝眼睛盯着我,我有了一段记忆。
幸好触手不在了,不然就要被看见了,好尴尬。
我有了一段这个人泡在玻璃罐子里的记忆,光着身体的。
我撇过身去,不回答这个问题。
也许我就是这里的人,可现在没有什么记忆的我。也无法关联。